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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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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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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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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2008-4-13 23: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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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古老很古老的年代里,我们的先人在九州大地上生活着,探索着,思考着。他们看金乌东升,斜阳西落,他们看天枢北斗,紫微斗牛,清光从月桂的枝缝间撒下,我们的先人思考着一个至今仍然流行的亘古难题: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在先人的眼中世界是什么样的我们不得而知,但从那些神话中依稀能感受到先人的气息。“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是他们想象的原始,然后有了开天辟地,有了女娲造人,有了炼石补天,有了神农尝草,有了仓颉造字,有了三皇五帝。这是他们天真的想象,还是神化的事实?虽说人类的出现有进化论解释,但我们能不能猜测是未知高等文明以盘古女娲的形象在地球撒下了生命的种子?毕竟,“很久很久以前”有太多神秘太多无法解释。
这时候,世界的形状是这样的:女娲“断鳌之足以立四极”,“天方地圆”,“天去地九万里”。
后来,人类渐渐成长,将祖宗们的本事发扬光大,开始擦亮眼睛,自己看世界。为了走得快,车出现了;为了游得远,船出现了,为了看得广,望远镜出现了。我们比先人更渴望知道世界,渴望解开亘古难题: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前辈在石碑上,在羊皮卷上,在绢帛纸张上写下他们一路走过的印记,透过它们,我们大可知道了那时的世界。因为我们知道,伽利略思考过,哥伦布尝试过,哥白尼发现过,爱萨克*牛顿创造过。他们把功与过,得与失一一记录下来,我们附着时间的丝缕,就能依稀看到当年从混沌走出来的世界。
这时候,世界的形状是这样的:“地球是一个圆的球体”,“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而是绕太阳运转的一颗普通行星”,“行星都有它的轨迹”。
辗转到了今天,我们站在巨人的肩上审视着世界。电子显微镜指引我们回溯起点,天文望远镜引领我们向前探索。灯光下,我们议论着奇点,思考着虫洞,计算着相对论,寻找着平面宇宙。我们仍然为那道解释自身存在的题目困惑: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世界逐渐化为一条条费解的数据.宇宙在考虑着塌陷,而人们筹划着走出地球。沃森和克里克发现着,袁隆平求索着,杨振宁演算着,斯蒂芬*霍金思考着,我们整理着无尽的信息量试图构筑世界的形状,将时间为轴,空间为面去理解,去描绘。
世界每一刻都是新的。我们眼中世界也许是圆的,但在另一个平行宇宙它可能是方的。古人眼中世界也许是“上帝制造”,今天看来世界应该是粒子组成。我们不断推翻着曾经的真理,我们不断挑战着曾经的绝无可能,我们不断接受着曾经的难以置信。世界因为我们的努力而更变着他的形状。
理智辩证是接受新事物是进步的需要,也只有这样才能还原世界的形状。科学在进步,一切都有可能。人们对世界的认识过程是这一思考的最好佐证。我们不能说从前看到的世界就是错的,那不过是它的一种形态而已。只有从不同方向看透世界,我们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样子。
古人看到了世界的点,前人看清了世界的某一面,我们正试图构造出一个立体的世界。点、面、体,都是世界的形状,又都不是。无法彼此否认,也无法各自独立,只有组合起来才更接近世界的真正面目。这是三维的世界,但世界是不是还有四维的元素?更新更奇的事物正待发现,世界的形状可能会隐藏在它们的后面。
世界是如此精彩,也许某一天,你会惊叹:“啊,原来世界是这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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